“痛?哪里痛,我给你呼呼,黎黎不痛了啊!”
薄云霆不知道楚黎具体是哪里痛,但他只有手受了伤,于是他捧起了楚黎的手,隔着厚厚的纱布替他轻轻吹了起来。
白大千站在一边无语的看着他的动作,且不说楚黎现在应该是在做梦,就是真的手掌痛,薄云霆的动作也压根就起不了半分缓解作用。
“医生!你还站在一边干什么,没听见他说痛吗!我开着一天五千的病房,请着你一天八千的诊治费,就是让你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吗?”
楚黎一直在喊痛,白大千上大学的时候辅修过一点心理学,他看得出来薄云霆这是典型的恼羞成怒,因为他的吹吹确实一点用处都没有。
有钱人的钱可真是不好挣啊!
白大千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一边挂上了得体的微笑,上前劝着家属别着急,可以多和病人聊聊天,脾气不要那么暴躁,要有耐心云云,这样才能帮他从梦魇中脱离出来。
于是薄云霆握着楚黎的手喋喋不休叫了半天的“宝贝,乖乖”。
过了一会儿,楚黎终于不喊痛了,薄云霆高兴的转身去拿水杯和棉签,准备给楚黎润润嘴巴,却发现身后还有一个大活人站着。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要去开药吗?”
白大千:……钱难挣,屎难吃。
“我这就走了,只是薄总,刚才警署副局长那边派人来了,我已经以病人未苏醒为理由帮您回绝了,还有石家那边,石梁早上醒了一次,他们执意要告楚黎同学故意伤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