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霆脑中灵光一闪，便把事情都交给了刚回国不久的岳银舟和自己的助理孟达，然后驾车赶去了学校。

事实证明，薄云霆是走对了。

因为肖家就派了一个小喽啰来，而且对方似乎还把岳银舟也给当做了助理。

合作最后是肯定没签成的，薄云霆也不会和一个偷税漏税，还制造假冒产品的肖家合作败坏自己的名声。

但是最终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而且现在估计已经让李云如起疑心了。

不是孟达和岳银舟不行，岳银舟虽然刚回国不久，但也是个老狐狸了，只是对方派来的签合同的小助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稍微多问一句，就跟要哭出来了一样。

薄云霆也尝试过从产品下手，特意趁着肖家不注意的时候，让老头子派人去检查过，但李云如行事谨慎，产品也是真假掺半，做出的零件质量大部分都恰好压在了合格线之上，这样的产品虽然也能用，但寿命很短，而且容易出事。

李云如每次都能赶在质监局到达之前把产品换成好的那一批次，也让薄云霆怀疑她是不是收买了上头的人。

说实话，他好久都没碰到这样棘手的事情了，虽然屡屡碰壁，但同时也激起了他的挑战欲。

他们在说话喝酒，楚黎在闷头吃饭，不想浪费这一桌子的粮食，他就说为什么薄云霆能刚好赶到办公室，分析完他们几人的话，原来是还有这样一层缘故。

想起之前在宿舍偶然听到的肖昊打电话的声音，楚黎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三人讨论出来的结果，还是决定从资金流动下手，顺便让老爷子查查暗箱操作的事情。

楚黎吃饱喝足就去上厕所，他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薄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