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心脏剧烈地收缩，连呼吸都牵动着神经剧烈疼痛。他一把拉过林深的手握在掌心，嗓音急切而又颤抖地传进他的耳膜：“钱都是小事，这些都不重要。”

“我不会和你离婚。”

手上的温度顺着肌理寸寸传来，林深终于回头，看向陆景。

他张了张口，陆景以为气氛终于要有所缓和，却听见林深一字一句道：“你是想用八千万，作为我同意跟你存续婚姻关系的筹码吗？

陆景：“我不是这个意思。”

握着的手从掌心滑出，陆景心跳顿住，没有再强行挽留。

车辆驶出车库，林深重新把头偏向窗外，花灯初上的城市向后飞驰，霓虹在建筑身上飘舞。

回去的路上也格外拥堵，林深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堵车最严重的时候，一片红光弥漫的街道里，陆景一动不动地凝视他平静无声的睡颜。

良久，车流才缓缓移动，不知不觉中，林深垂着脑袋慢慢睡着了。

即将到达目的地时，陆景在红灯面前停下，习惯性向林深看去时，在他脸颊看见两行清亮的泪迹。

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凝重，伸出手小心翼翼靠近林深，正要动手帮他把眼泪擦掉，却见他睫毛扑朔，又是一行清泪滑落。

车辆驶入车库后，陆景没有着急叫醒林深。

刚才堵在路上的时候，陆景见他皱着眉头，帮他调低了椅背以便睡得舒服一些，这会儿他眼角已经没有眼泪溢出，蹙起来的眉头也已经舒展开来。

陆景忽然有点不舍得叫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