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抓着雨衣准备站起来的动作顿住,他侧过身体,仰起脑袋:“陆导,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自从昨晚的“奖励”过后,林深总喜欢把陆景称作“陆导”,在这里,“陆导”这个称呼听起来有一种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隐秘感。

就好像某种秘而不宣的感情。

莫名让人觉得挺刺激。

陆景笑了下,倦懒的嗓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加撩人:“我可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又

幽幽地补充一句:“毕竟我现在的处境是老婆不让上床,就是暗示什么大概率也没有太大用处。”

林深:“……”

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陆景,他说:“昨晚跟我睡在一张床上的人是鬼?”

接过雨衣,陆景应道:“嗯,如果老婆再不愿意让我上床,我就只能化成厉鬼每晚去找他了。”

林深被他逗笑:“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陆景看着他没有答话,林深被他盯得败下阵来:“行行行,那你记得晚上过来的时候记得提前知会一声,免得我好端端睡觉的时候被你吓到。”

“那你恐怕得每晚都接待我一下了,毕竟晚上不看着你我睡不着觉。”

贫完后,陆景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蹲在林深刚才蹲过的地方,从里面又拿了几套雨衣出来:“多拿几套备着,另外几个同事会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