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怪我?”
“如果我们住在一起……”
“如果我们住在一起,”林深打断他,“我们的休息时间只会更短。”
陆景失笑,但还是试图再争取一下:“小别胜新婚,你得允许我情难自控。如果我们住在一起,运动量起码能够平均一点。”
林深决定不再跟他争执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回到更加重要的现实问题当中:“以后弄完我自己去清洗。”
“你还有力气?”
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林深沉默几秒,接着咕哝道:“你帮我只会让我更没力气。”
明明两点多就能睡,陆景硬生生帮他“清洗”到凌晨三点。
陆景又笑了一下,连带着胸腔轻颤,透过骨骼传到林深身上,酥酥麻麻的:“林深,你是不是对你老公的某项生理功能有一些误解?”
微微垂下点头,陆景嘴唇贴着林深耳朵,用很轻地气音对他说:“你老公今年二十七,不是八十七,对于某些生理需求太过平淡才不太正常。”
陆景平时很少对林深自称“你老公”,而林深也很少在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这样叫他。
脑袋在肩窝里埋得更紧:“我看你八十七了也老当益壮。”
这句话不知怎么触到了陆景的笑点,胸腔传来的震感更加强烈,耳后连着颈脖也被人一下一下地轻啄。
就这样趴了一会,陆景问:“还困吗?”
林深摇头:“早醒了。”
从陆景身上下来,接过他递来的粥,林深问:“只有这些?”
“你身体还没恢复,”陆景耐心地给他剥着鸡蛋壳,“今天吃清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