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要不要去洗个手?”
林深点头。
两人洗完手回来,陆景才有空搭理那个浑身狼狈的人。
他的下巴还处于脱臼状态,只有喉咙能隐约发出一些声音。
这个人陆景只隐约有点印象,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医生很快就到,在你能开口说话之前,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待会打算说些什么。”面对他时,陆景身上又恢复了方才的冷峻,只是一句话便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办公室氛围凝重,程后禹被这死寂的安静压得喘不过气来,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陆景刚才对林深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朋友。
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这种亲密程度,看起来简直像是一对恋人。
可是陆景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难道林深是他的——
地下情人。
答案出现的那一刻程后禹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瞳孔遽然睁大,所有细胞都在极力表达不敢相信的震撼。
医生来得很快,进门后没有表露太多好奇心,全程低着头,除了一些必要问答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一会儿功夫就给程后禹正完骨离开了。
办公室的大门重新闭上,林深坐在椅子里随意拨弄花瓶里的插花,陆景站在一旁垂眼打量对面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程后禹。”声音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