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的、周到的。”

他拘谨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胡乱端起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不用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咖啡。

“——小心,”陆景阻止道,“烫。”

黄哥的听觉系统已经成了半封闭状态,或者他即便听见了,僵硬迟缓的身体也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听“嘶”一声,黄哥手忙脚乱放下杯子,大口吸气,仅仅吸了两口后立马意识到此时的场合不适合做出这样的动作,于是闭紧嘴巴,任由麻意肆意蔓延整个口腔。

一时间客厅里落针可闻,死寂般的沉默中,黄哥终于憋出一句:“咖啡很好喝。”

林深:“……”

陆景:“……你喜欢就好。”

从还在电梯里起,黄哥就陷入了踩在云端的飘然状态,看向陆景和林深的眼神也十分愕然,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绪。

陆景自动把这种情绪理解成家长护崽的爱子心切,毕竟是从林深出道起就在带他的经纪人,陆景认为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自己跟林深现在的关系。

“如你所见,我跟林深这样生活已经两年多了,”陆景说,“很抱歉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你知道的,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并非我们不信任你,只是你作为林深的经纪人,跟他在工作上的联系非常多,我们不想看见你为难。”

不知道黄哥从这段话里听到了什么他无法接受的消息,陆景话音落下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恍惚。

足足过了好几十秒,他才勉强消化掉这段话的内容,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后却只是开口问道:“你们同居两年的事情,你们的……”

他停顿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家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