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最好成绩是费子瑜所在的第一组,即便有一个拖后腿的队员存在,他也依旧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轮到林深和陆景的时候,暮色西沉,已近黄昏。

裹着橘色衣裳的太阳斜斜挂在天边,原本白色素洁的云朵也穿上赤红舞裙,伴着夏日晚风蹁跹而舞。

林深宁静的心脏又变得躁动起来,呼吸在渐进的马蹄声中愈发急促困难。

身旁再次靠近一个熟悉的热源,陆景略微俯身,朝他偏头:“放轻松,有我在。”

深深吸入一口气,复又徐徐吐出,林深轻声道:“好。”

两人牵着缰绳走到起点,陆景伸手拍了拍阿谷:“阿谷,慢一点也没关系,让你的临时主人坐稳才是最要紧的。”

阿谷蹭着陆景的手掌叫了一声,好似听懂了陆景的话。

斜阳之下,两人翻身上马,渐沉入山的夕阳在他们身上裹了一层灿黄金光。

令起,马动,陆景驾驭的骁冀如离弦之箭腾跃而出,每一次落脚,每一个律动,都波及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场上障碍宛若消失一般,马匹在陆景的操驭下势如破竹,如履平地。

草原上扬起一道长风,陆景的头发和衣摆在余晖暮景下恣意飘扬,他一边乘风而去,一边分心观察林深的身影。

林深走的另外一条赛道,他手持缰绳,稍稍前倾,眼睛紧紧注视前方,全神贯注接受恐惧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