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怎么了?”

陈文灯叫了他一声,他从幼年回忆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落下大家很远了。

加快脚步,他回答道:“没事。”

骑射场地很大,艺人们占用的地方只有很小一块,在他们四周,有不少当地牧民骑在马背上肆意驰骋。

他们身穿长袍,手持弓箭,在马儿疾驰的瞬间,一手握弓,一手拉弦,刹那间手松弦动,利箭遽然离弦射出,穿透长空,裹着呼啸风声刺破箭靶。

牧民英姿飒爽的身影让大家赞叹不已,眼中纷纷流露出震撼惊羡的神色。

然而轮到自己时,他们不得不接受飒爽身姿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事实。

只是射箭这一项运动就能难倒他们,更别提幻想中那种骑射达人。

此前几人都没接触过射箭,如果非要说他们对什么类似项目比较熟悉的话,应该只有广场上那种用玩具枪打气球的游戏了。

不过虽然几人都是零基础,但后续的学习过程中,差距却在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陈文灯射了几次都在六环开外,并且在她坚持不懈的执着努力下,颇有一些距离靶心越来越远的趋势。

林深射出的成绩中规中举,谈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差,以练习这几次的成绩来看,极有可能卡在第四名和第五名之间。

到底是做那个选择别人的人,还是被人选择的人,就在最后的决赛里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