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关掉电视,在黑暗里又吻了林深一下,然后起身按亮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骤然变亮的环境让两个人都不太适应,略微眯了下眼。

陆景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抱枕放回沙发,同时对林深说:“你先去洗澡。”

将周围环顾一圈,现场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林深捡起一个抱枕想要帮陆景一起收拾,却听陆景又说了一遍:“我来收拾就好,你先去洗澡。”

林深手里还在动作,正想说点什么回答陆景,陆景先他一步开了口。

“还是说你想等这边收拾好了跟我一起洗?”

话音落下,林深僵硬几秒,在这短短几秒钟内脑中不知闪过了什么内容,迅速扔下手里东西往房间走去:“那你收拾吧,我先去洗澡。”

陆景拾起纸团扔进纸篓,在他背后很低地笑了一声。

后续的几天两人无非是腻在一起做些卿卿我我的事情,或者在口罩和帽子的全副武装下逛公园和轧马路。

赶在周一前两人坐飞机抵达首都,祁章联系的医生姓张,在业内颇具声望,退休后被一家私立医院斥巨资聘请,因为年龄大了力不从心,他每天接待的患者不多,见他一面需要排队预约。

对于失忆症,目前临床上尚且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因此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记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医院内,张医生看着林深的各项检查结果单,推了推眼镜:“从检查结果上来看,大脑没有受到什么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