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带得差点忘记正事了,”祁章说,“你之前让我联系的研究失忆方面的那个专家,答应帮林深看看。”

这个消息让陆景顿了片刻,然后问:“什么时候。”

祁章:“下周一,在首都。”

陆景:“好,你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我。”

祁章:“ok。”

挂了电话,陆景对林深说:“我托朋友联系了医生,在首都,周一我陪你过去。”

那时候林深正在喝水,闻言放下杯子,问:“是治疗失忆的医生么?”

陆景点头:“是。”

林深直觉那段失去的记忆里发生了很多让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但他总不能一直逃避,一直躲在陆景为他搭建的避风港里。

“好,我会积极配合治疗的。”林深道。

舌甘镀口牙

陆景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牵住他的手轻轻安抚:“不用担心,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林深另一只手抱住陆景,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嗯,会越来越好的。”

杀青后没有别的通告,距下周一还有一段时间,两人难得闲下来,于是便把这段空闲当做约会来过。

尽管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已经过去将近半月,但关于林深和陆景的讨论仍然没有淡去太多。

此时的他们备受关注,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于是便窝在家里,拉上窗帘看电影。

客厅地毯上,林深拿着平板正在挑影片,陆景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余光瞥见平板上的内容,陆景沉声笑道:“一定要看我的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