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是怎么想的?”

陆景试图用一种平稳的语气跟他对话:“对于白言的感情,很抱歉我无法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答复,对于她的不幸离世,我也感到非常惋惜,但我想,她在天之灵,应该不会想要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白渐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十足荒谬的话,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我什么样子?我这个样子难道不是被你逼的吗!”

“逼你的从来都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你不用跟我讲这些,你根本理解不了失去至亲的痛苦,你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感情,冷漠到了极点。”

“如果我真如你所说的这般,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找到我了。”

陆景特意让林深先走而自己留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他不想再任由白渐继续消沉堕落下去了。

白渐已经钻进牛角尖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的慷慨?”

陆景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你是谁,你是陆景嘛,大名鼎鼎的陆影帝,寻常人想要见你一面都见不着呢,我妹妹苦苦等你那么多年,可是这么多年的真心换回了什么呢?换回了你结婚的消息!”

陆景:“即便那个时候陆家没有选择跟林家联姻,我最后娶的人也不会是白言。”

白渐听完陆景的话后只觉更加荒谬了:“所以你宁愿跟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结婚也不愿意跟我妹妹结婚?白言她哪一点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陆景说了一句让白渐出乎意料的话,他说:“因为那个人是林深,所以我才结婚的。”

“林深对我来说不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