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一身黑色西服,条纹领带贴着白色衬衣收进马甲,衬得人肩宽腿长。他姿态随意地坐着,时不时翻动一下手中剧本,一眼望去,颇有些斯文败类的气质。

林深坐在陆景身旁,他的服装简单许多,衬衣顺着腰线收进长裤,显出纤细柔韧的腰身,同陆景一样手里拿着剧本,视线却许久没有变动一行。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眸,陆景合上剧本,林深望着姜导,表情有些紧张。

“不用紧张,跟平常一样就行,”姜导笑觑了陆景一眼,“更何况陆景就在你的旁边。”

林深不太明白姜导为什么要强调陆景在他的旁边,他想,对于他这样的小演员来说,表演对象是陆景难道不是更值得紧张的事情吗。

然而林深还未来得及想明白姜导的话,陆景先他一声开了口,却不是对姜导而是转头对他道:“嗯,不用紧张,跟平常一样就行。”

他刻意咬重了“平常”两字,似乎意有所指。

脑海中不可避免浮现出每晚对戏时的画面,林深有些赧然,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姜导又简单跟他们说了几句,场务过来通知他现场已经布置好了,于是几人一起过去,这场戏正式开拍。

和之前的无数次对戏一样,江琢站在门口,闻北夹着香烟坐于沙发。

“你就是江琢?”

“是。”

闻北命令江琢过去,让他弯腰,然后一手握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咫尺之间的距离,闻北抽了口烟,嘴唇贴近江琢耳畔,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白烟袅袅散出,缓缓归于虚无。

“想好了吗?”

“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