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睨了一眼:“自己用。”

回答完他就加快脚步往前去了。

如果小徐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林深说话的时候语气生硬,耳廓通红。

昨晚陆景凑近他时,林深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情愫在他们之间如蔓草般疯狂滋长。

陆景有力的大手在林深腰部一路点火向下,每走半寸,林深心间的涟漪就波动一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陆景的手终于在他睡衣的末尾处停下。

只要手指微微一动,就能掀开衣摆,径直而入。

这个姿势让两人挨得极近,陆景略显粗重的喘息在林深耳边格外分明。

林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入了虎口的猎物,只能等待着被拆吃入腹,毫无躲藏的余地。

就在林深以为自己今晚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的时候,陆景却突然退开,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步声在向浴室靠近,很快,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

林深紧绷的神经倏然松懈,浑身蓦地瘫软下来。

后续几天,尽管林深说过不需要坐垫,但小徐还是强行将坐垫塞给了他,说反正迟早要用,早用晚用都一样。

除此之外,陆景发现自那天后,小徐每回见到他时眼里总含着某种非常复杂的东西。

为此,在某一天晚上,陆景特意贴着林深耳廓假意指责:“看来我在你助理那里的风评已经完全被害了。”

林深脸颊充血,连脖子都透出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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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今天穿这套衣服,请你去换衣间换一下。”

化妆间内,服装助理叫了林深一声。

这几天拍摄的是江琢母亲患上重病后,江琢四处借钱的戏份。江琢是个风情美人,即便是在最为落魄的时候,也仍然具有蛊惑人心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