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状似无奈委屈的叹了口气,“我在吕女士的心中原来就是这样满口谎言不值得信任的人啊?!”
“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吕青虹连忙摆了摆手。
“我之前说的句句属实,周祥的犯罪事实基本确定,但他并未直接参与杀害于胧, 本身又是未成年人,加上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法院量刑时, 这些都是考虑因素。”
谢睿面色一正, “吕女士,我告诉你这些说严重点已经算是违规,你明白吗?”
吕青虹脸上满是感激,她之前请的律师说的基本和谢睿一致,再次确定谢睿并没有骗她,这才稍微放心,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谢睿一笑,“是我太心急, 谢支队长千万不要怪罪。”
范哲依旧低垂着头, 只是肩膀抖动幅度开始增大, 只是吕青虹注意力一直都在谢睿身上, 没有发现范哲的怪异之处。
谢睿说的这些只要是个有经验的律师大概都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说什么违规?再看看吕青虹那满脸的感激, 谢睿这一说只不过是让吕青虹定了定心, 对于案件的审理审判没有任何影响。
既能让吕青虹说服周祥讲出事情的真相, 又能体现自己善良光辉形象,还能让其余真凶落网,一举数得,谢睿怎一个鸡贼牛逼了得。
“没事,吕女士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我们也很感谢,案件基本审结,很快就会移交检察院和法院,吕女士还是快些回去找律师商量一下吧。”谢睿站起身彬彬有礼的将吕青虹送了出去,这才松了口气。
“哥,你这招可以啊,小弟甘心拜服。”范哲在谢睿身后双手竖着大拇指,一脸的崇拜媚笑。
谢睿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