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疏一愈发大胆, 指尖渐渐往下,划过男人削薄的唇瓣,然后掠过流畅的下颌线, 如同画画一般, 一寸一寸的描摹。
飘忽的视线停留在凸起的喉结, 时疏一犹豫了一下,手顿在半空中。
“摸吧。”低沉的男声蓦地响起,时疏一瞳孔一缩,抬头便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睡梦中的人已然清醒,霍望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眼里哪有半点睡意,整个人精神饱满,半点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还没来得及抽回的手被人一把攥住,霍望带着他的手,不容抗拒地一寸一寸往下滑。
严丝合缝的衬衣领口轻轻挑开一颗纽扣,宽大有力的手掌引导着时疏一,覆上性感凸起的喉结。
指尖仅停顿一秒,时疏一好似被烫到,猛地抽回手。
偷摸被抓到现行,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
灼热的视线牢牢黏在他身上,时疏一大脑飞速运转,瞪了一眼霍望,先发制人:“咳,快中午了吧!怎么在别人家还睡这么晚?”
“别人家?”霍望眉峰微挑。
“不是,”意识到这话有歧义,时疏一小声找补:“就,爸妈家。爸妈家睡到中午也不合适吧!”
霍望昨晚确实喝得有点多,但也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做出在时家一觉睡到中午这种失礼数的行为。
他早上七点便醒了,回江屿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带上提前准备好的礼品重新登门。
出去一趟再回来,霍望还在楼下陪时远山喝了两个小时的茶,时疏一还没睡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昨晚喝醉酒的人。
霍望不忍吵醒他,靠坐在床头阖眼小憩,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