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离开,电话关机,我不确定你是否按原计划回了爷爷家,先去家里和工作室找了一圈。”霍望说完轻轻拍了拍时疏一的后背,用最温柔的嗓音放出一句狠话。
他一字一顿道:“一一,我就是在威胁你。下次再一声不吭地跑了,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我会把你关起来,哪里也不准去。”
语气太过柔和,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时疏一完全不带怕的,埋在霍望怀里轻笑,继续嘴硬道:“哪危险?我这么大个人,自己开车也叫危险?”
霍望在他后颈重重捏了一把:“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开车,对别人,对自己都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
“哦,你还知道我情绪不稳定。”时疏一不乐意听他说教,鼻间溢出一声冷哼,阴阳怪气道:“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情绪不稳定?”
没有一丝停顿,霍望握住时疏一的肩膀,身体缓缓后退,拉开半个身位。
他专注地看着时疏一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解释道:“一一,那只是一句托词。我不确定许小姐的询问我们感情生活的真正目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随意地一句敷衍。”
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出轨事件”刚刚平息,霍望草木皆兵,他不允许这类脱离掌控的事情再度发生,从而影响到他所珍视的婚姻,影响到时疏一。
作为时疏一的学姐,许向彤的话太过逾越冒昧。
霍望可不知道她是时疏一的军师,在不确定对方目的的情况下,霍望有所保留,选择顺着她的话敷衍,却没有想到正好被拿着礼物,满心欢喜回来的时疏一听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