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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从尴尬劲儿中缓过神,霍望已经从后备厢拎出月饼、水果,沿着前车一辆一辆地分发出去。

一份小小的礼物, 一句简单的祝福与致歉, 方才哀声怨道的车主们顿时喜笑颜开, 纷纷说着没事,驱车倒回岔路口, 把主路让给拖车通行。

朴实的乡民并不会多在意一盒月饼, 但心意和歉意皆到位,又逢过节, 没有人会刻意刁难。

拖车司机也收到了一盒月饼,临走前, 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与时疏一道了个歉, 说刚才耽误的太久, 心里着急, 态度不好。

尴尬无比的局面被霍望轻松化解, 随着车流与人潮散去, 天色彻底暗下来, 山林间再度回归宁静。

昏暗的乡间土路,黑色suv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之中。

天黑了, 车开得很慢, 一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车厢里气氛略显压抑,安静得可怕, 仅有稀薄的风透过车窗缝隙呼呼作响。

十分钟后, 汽车停在院子后面的斜坡。

一句交流也没有, 汽车刚刚停稳,时疏一握住门扣用力推动车门。然而……一下,两下,落了锁的车门纹丝不动。

他松开手,猛地回头瞪向稳坐驾驶位的男人,怼人的话刚到嘴边,下一秒,他被人握住手臂用力一拽,男人炙热的体温一层一层缠了上来。

“撒开,放手!”时疏一没有像往常一样老实让抱,一边用力掰他的手,一边扭动身体胡乱挣扎,一点儿也不肯安分。

但这一次,向来万事由着他的霍望并没有松手。

男人依旧一言不发,近乎迫切的搂着他,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环在后背的手臂越渐收紧,勒得时疏一几乎要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