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页

霍望不但没有松开,反倒将他搂得更紧。似乎察觉到时疏一的慌乱,霍望紧紧抱着他,覆在耳边低声安抚:“乖,没事。”

“乖个屁啊。”时疏一哭笑不得:“快松开,我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你发烧了知道不知道,再晚点人都给烧傻了。”

霍望没有说话,缓缓睁开眼,呆呆地看着时疏一,眼底一片混沌,手臂力道却一点没减。

“真傻了?”时疏一凑近,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霍望,褪去成熟、理智的外衣,像一只纯良无害的大狗狗,黏着他,信任他,眼底仅有他一人。

霍望眼睑微微颤动,阖上眼,好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手上力道骤减。时疏一得以脱身,却没有第一时间起来。

心脏泛起酥麻的痒意,时疏一视线渐渐往下,落在他苍白且毫无血色的嘴唇,呼吸没由来的一窒。

距离不断缩短,转瞬间,苍白的嘴唇近在咫尺。时疏一微微倾身,在霍望的唇角落下一个极浅地亲吻,一触即分。

恍然间,时疏一想到龙泉山那晚,霍望因初吻而逃脱的那杯酒。

初吻还在?

他绝不可能知道。曾几何时,时疏一早就用同样的方法,悄悄偷走了他的初吻。

家庭医生过来打了一针退烧针,开了些药,霍望高烧渐渐退下去,吃了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送走医生,时疏一看着餐桌上冷冰冰的三明治,陷入沉思。

医生说要先吃饭再吃药,病人饮食要清淡……

时疏一撸起袖子,一头扎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