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白日里的燥热尽数褪去,夜风微凉。
时疏一趴在霍望宽阔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步子迈开,上下颠动。
司机早就把车开出来了,大门走出去并不远,但时疏一感觉,时间被拉的格外长。
那股熟悉的檀木香萦绕鼻间,莫名的,时疏一低头离他又近了一点,脸颊轻轻贴上温热的后颈,亦如多年以前一样,完全的依赖他,信任他。
鼻息喷洒在颈侧,霍望脚步微顿,扭头看见他毛茸茸的头顶,轻声问:“脚还疼?”
时疏一埋在他颈窝摇摇头,好似玩心大起,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低声喃喃:“霍望,你……”
话音消散在夜风中,霍望“嗯”了一声,尾调微微上扬。
时疏一说到一半不说了,吊足了胃口。
直到快要走到车门跟前,时疏一松开他的耳垂,手臂略微收紧,搂紧他,忽地一笑:“霍望,你上一次背我还是在上一次。”
霍望低声回应:“下一次还会是我。”
[家人们谁懂啊?大半夜给老板送轮椅,就因为他老婆脚崴了!]
[心疼楼主一秒,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呵,我这个点还在公司加班,我说什么了吗?]
[+1,同为苦命加班人。]
[楼主硬气点,十二点了送个屁,让他自己买去。]
[拿出你们整顿职场的气魄来,让他滚!]
……
地下车库,梁助理扫了一眼没什么营养的评论区,揣回手机,飞快地从后备厢搬出一辆崭新的电动折叠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