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山川和湖泊在阳光的映衬下,宛如一幅壮丽的山水画。
美景当前无心欣赏,踏在崎岖的山路上,山风拂过脸颊,时疏一没有感觉到凉爽舒适,只有热,无比的炎热。
“我不行了。”时疏一气喘吁吁往石阶上一坐,率先打起退堂鼓。肺里火辣辣的,好像有火在烧。
沈川翎停在他上面两个台阶,人也没好到哪去,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但他回头看了时疏一一眼,咬咬牙:“还不到一半呢,怎么也要爬到半山腰再回去。”
时疏一摇头:“不行,我们回去吧。我一点力气没有了,腿脚发软。”
沈川翎:“下山不费力气啊?半山腰还可以坐缆车下去。”
“疏一,再坚持坚持,来都来了。”
时疏一:“……”
凭着坐缆车下山的信念,两人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半小时后,缆车还没坐上,持续暴露在高温环境中的两个人,齐刷刷中暑。
在山上时疏一隐约还有意识,他感觉头晕,恶心,浑身提不起劲儿。
他清楚地记得沈川翎搀着他走进休息区,还记得工作人员帮忙扶他,喂他喝水,可当他们坐进缆车准备下山时,时疏一忽然眼前一花,彻底失去意识。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太奶的身影。
再次醒来,时疏一躺在陌生的单人床上,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不用想都知道,在医院。
爬山,中暑,进医院——丢脸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