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被他逗得笑作一团:“嘴真甜。”
时疏一开怀一笑,放下杯子,转身走向楼梯口。一只脚迈上楼梯,他忽然转头又问:“王姨,知道晚上客人是谁吗?”
王姨摇摇头:“先生没说。”
时疏一点头,转身上楼。
夏天容易犯困,时疏一上楼后打开一部电影看。电影片头都还没放完,时疏一躺在床上,呼呼地睡了过去。
大雨滂沱,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分外嘈杂。
时疏一迷迷糊糊睁开眼,掏出手机一看,再过三分钟,傍晚六点。
午觉睡到六点,真是没谁了。
打开灯,充盈的光线刚刚填满卧室,忽然,房门“咚咚”被人敲响。
“谁啊?门没锁。”
时疏一打了个哈欠,甚至懒得下床开门。
话音刚落,门把手拧动,房门缓缓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顷刻出现在眼前。
一个哈欠打完,时疏一双眼迷离,眼眶微微湿润。看着来人,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拖着懒洋洋地尾音:
“哦。王姨口中的客人该不会是你吧?”
来人正是两日未见的霍望,他应该是刚从公司里出来,靛蓝西装穿戴整齐,无皱,无痕,打理好的短发沾上些许雨水,碎发垂落在光洁饱满的额头,凌乱却不显狼狈。
“毛巾在浴室,自己去擦擦。”时疏一重新打开手机回消息,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