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用手指缓缓擦去宋怀脸上的泪水,“乖,赶紧睡吧,不早了。”

宋怀听了白潇的话,乖乖躺了下来,却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潇,道:“好!”

白潇松了口气,他仔细地替宋怀掖好了被子,确保宋怀不会受凉,便打算离去。

谁料,刚起身,宋怀又把他叫住了:“白潇,你又要走了吗,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喝醉了的宋怀在恍恍惚惚中,以为当年在湖畔旁一眼万年的少年又要离自己而去。

什么叫“又”,什么叫“再”,白潇一头雾水,只当宋怀喝多了在说胡话,没有多想。

白潇刚想说自己准备回去睡觉,可他看见宋怀再次耷拉下来的嘴角,大有再次泪水决堤之势,他只好道:“我没有要走。”

宋怀像是不相信白潇的话,他将手伸向白潇,“那我们手牵手,你不许偷偷走。”

白潇实在是拿这个醉鬼没有办法,他只好重新坐了下来,跟幼稚园小朋友一般,果真牵起了宋怀的手。

宋怀不满于二人牵手的方式,他将手松开,又重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与白潇的手交叉相扣,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白潇也懒得再跟他计较了,折腾了这许久,也累了,他知道自己今晚注定是不能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干脆就一手拉着宋怀,一边趴在床边睡了下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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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怀睁开眼睛,入目是天花板上的一片空白,他眨巴着眼睛,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与白潇同居的房子里,且此刻盖着被子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宋怀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并且他的胃又开始隐隐泛着疼痛。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