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算了下自己和保镖的体型差,识趣坐下,面带笑容,乖巧而温柔,“路上小心。”
立在方觉夏肩头的花楼都看明白社交场上的虚伪,冷不丁来了一句,“是要小心,不然手又要骨折。”
沈亦浅没控制情绪,狠狠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但是脚步却慢下来,小心翼翼看着观察周围的台阶,地面是否湿滑……
等到沈亦浅离开,赵刚立马跑到方觉夏面前套近乎,“小夏!我们同学一场,苟富贵莫相忘!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亦浅?你找到你亲生父母了?”
他看向方觉夏的眼神越发热乎,全然忘记半小时前两人还发生过争执。
这大概就是他成功的秘诀,毕竟脸皮厚成这样也罕见。
“怎么?你没有父母吗?关心我爹妈。”方觉夏看完好戏直接离开,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却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保镖围成一团,护着中间的沈亦浅。
她这次没有踩空,没有脚滑,但是走到一半高跟鞋断裂,直接摔倒在地,缠着绷带的手咔嚓一声,再度开裂。
目送着保镖紧急将沈亦浅送医,方觉夏和花楼大眼瞪小眼,她好像悟了,“你不想说话是不是因为乌鸦嘴……”
花楼对此保持沉默,并甩给方觉夏一个高傲的下巴。
沈亦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依旧顽强地用完好的一只手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