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风道:“哼。”
唐璜道:“被孤独谷主看中的男人,没有一个能逃脱她的掌心!她虽然武功未必独步天下, 却有的是对付男人的邪法秘招。她既可以让男人醉生梦死, 也可以让男人生不如死!
依我看,小侯爷不如派人,将一枝花的画像、送给‘寻花堂’的人。
在合欢谷旁, 又有一座离悲山。失去独孤棠宠爱的男人,就会被抬入离悲山,山的里面是一座座不见天日的监狱。那里就仿佛是合欢谷的冷宫一般。
以‘一枝花’的外貌,必然会得合欢谷青睐。
我等届时只需静观其变,伺机合作,便可黄雀在后了。”
其实上辈子唐璜也被抓进了合欢谷,他想尽办法惹人生厌,提前被送进了离悲山,结果隔壁就住着个半夜偷偷挖隧道的室友魏灵风。两人在此相识,并且患难与共,成为莫逆之交。
当然,唐璜已经认清现实,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与魏灵风并没有那份往昔情分,不过是两个陌路人。但他想,至少他对魏灵风足够了解。
魏灵风垂下眸想了想,忽而又冷笑道:
“合作?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小侯爷,恐怕只配听从您的差遣吧!平陵阁里的人可都是大人物!不请自来,入我侯府如入无人之境!风儿胆小,可不敢和平陵阁里出来的厉害角色平起平坐!呵呵!”
唐璜道:“在下也知道有些许失礼,特准备了一点薄礼,以示诚意。”
唐璜
打开身边的匣子,拿出一盏七彩琉璃杯。这杯子一时看不出什么年代,色泽倒是莹润,做工也甚为精巧。
唐璜知道魏灵风一向爱收集珍宝古玩。上一辈子,他送给魏灵风这盏七彩琉璃杯,他爱不释手,说是连晚上睡觉都要放在枕头边。
魏灵风缓和了脸色道:“我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他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配着他那身珍珠白锦袍,反而更显得玉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