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桢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滑到陈懿面前。

陈懿看了看。背景是草地，人物有三个，叶可桢，秦梓，还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习惯面无表情的哥哥，徐棱。

“怎么了？”陈懿疑惑。这与今天的会面有什么关系吗？

“正如你看到的，我们三个以前是好朋友。”

“嗯，我知道。秦梓说过。”

“那你知道你哥为什么要自杀吗？”

陈懿摇了摇头。他知道哥哥是自杀，具体原因却没人跟他提起。

“那你知不知道，你哥的死和我和秦梓有关。”叶可桢的嘴角勾起来，“不，跟我也关系不大。你哥在乎的，从来就秦梓一个。”

“什么意思？”

“你哥当初被冤枉偷东西，没人站出来。应该是说，在他希望秦梓在身旁的时候，秦梓却选择了沉默，他虽然没有和大家一样指责，却也不敢站出来说话。”叶可桢语气强硬起来，“徐棱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下去了。”

“？！”陈懿的咖啡被自己失手打翻，“那……”

“还有，秦梓为徐棱颓废了多久呢？不吃不喝，不跟人说话，拼命地打架，这是为什么呢？愧疚吗？呵呵！”

“……”不好的预感袭上陈懿心头，然后在离开之前终于听到那句残忍万分的话。

“他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徐棱阿！你呢？不过是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替代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