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觉得自己有点贱。不过想到林凛然,就不想那么早放弃,只好顺其自然地度过这两天。在生日之后和叶可桢关系缓和起来,和陈懿却莫名地没有话讲。
不对,我想问他很多问题,但看见他那愈加憔悴的脸,我怎么也问不出口。
我确实讨厌这种被隐瞒的感觉。下午独自去了图书馆,没有吃饭。看书看到七八点回宿舍。
却刚好接到了叶可桢的电话。
“喂?”
“你是他朋友?他喝醉了。”一个陌生的男音闯进耳朵。我心下一慌,问清楚酒吧位置就走。
在校门口拦了辆计程车,接到叶可桢的时候开始叫苦不迭,这家伙酒品太差,刚扶到车上去就吐了,车座上酸水一片,司机手忙脚乱地给我递纸巾,我有些不好意思就回塞钱给他,然后耐下心擦干净,开了窗想让难闻的气味散尽。
好不容易把叶可桢带回家。这货自知身上不干净就进了浴室洗澡。
不过很久没出来。
幸亏醉酒了不知道要锁浴室门,不然我还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闯进去。
这家伙在浴缸里睡着了。透明的水并未挡住一些不该看的地方,我咽着口水试了下水温,已经转凉了,没法,只能先抽掉塞子把水放掉,在把他抱出来。
“嗯…哼嗯……不想动,嗯。”这人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我欣赏,让我觉得累个半死。
这家伙太沉了。
也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他买醉。
以前看过一句很矫情的话:“我只想知道,在你醉的歇斯底里的时候,口中究竟是谁的名字?”那时候还很不屑,现在自己竟然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