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秦梓请我们去御泉,三天。还有温泉泡。”
“嗯,嗯?呼……阿。”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去了洗手间。
等洗漱完下楼,开着雷克萨斯的秦梓已经站了挺久。副驾驶位坐着陈懿,脸色不同往日,有些苍白。
我开门上车,有点担心的问陈懿:“你怎么了?好像不太舒服。”
“没事。”陈懿瞟了秦梓一眼,表情更不自然了。他的脸上有一抹红晕,把微微发亮的眼睛衬得十分好看。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若是平常,秦梓会更早来接我们才是,也就是说,今天,他和陈懿都起晚了。再加上陈懿的表情很可疑。我心里有了个猜想。
他们昨晚,做了?
叶可桢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随后上了车,他面色如常地上了车。
我们从郊区开始,上了御泉盘山公路。随着越爬越高,看到的风景越美。山底下的建筑一览无余,覆盖眼底的植被蔓延着,即使是冬天依然一片葱绿。
大概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倒是没聊什么。我是因为脑中被刚刚的猜想而心不在焉,却不知道为什么车厢里很安静。
“到了。”秦梓开口。
我们一起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天然湖泊,湖上有条蜿蜒的木桥,扶着栏杆往水中望,南方的水并不结冰,但是鱼儿的影子是都没看见。我抬头顺着桥看去,确实通向一个漆黑的洞穴。
“这里利用了地势,我和秦梓小时候常常陪父母一起过来避暑,山顶很凉快吧?”叶可桢走在最前面,他笑着说。
这大冬天很冷才对。我腹诽道。
“秦梓,我们进去吧?”陈懿也是一脸期待。
这条木桥虽不算窄,但是我们却是依次走。
叶可桢,秦梓,陈懿,我。
我观察着陈懿的走姿,前面的青年走的很慢很小心,姿势倒是没有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