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小小的车厢里,没有秦梓,没有陈懿,没有一切的伤心源和开心果,从此我包办你的喜怒哀乐,你许我一生相伴就好。
可是,怎么可能呢?
车终会到站,下一次和叶可桢分享耳机,又是什么时候?
林凛然喜欢言阙,喜欢到骨子里。所以无论有什么阻碍都一路向前。也绝不改变那番心意。叶可桢也是,若是认了死理儿,我陪伴个百年千年也看不到我。
感情是相互的。单方面的执着必然惨败收场。
“想要追林凛然,怎么办?”我发了条短信给言阙, 言阙一定明白我的意思——我要追的人和林凛然的专情有的一拼。
“比他更倔。”
是的。我是石头,自然能等海枯石烂,自然能等至死不渝。现在只想,陪在他的身旁而已。
我伸手去牵他,趁他睡着的时候。
他竟然无意识地回握了。
我以为这次的梦话又是秦梓,可是,他念得却是我的名字。
“小煜,小煜……”
我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虽然听不见他絮絮叨叨的内容,但是从那一脸安稳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话。
“那个,到站了。”司机看着一直在车上以可疑姿势偎依在一起的我们,好意地提醒道。
“可桢,可桢。”
叶可桢迷迷糊糊地转醒,眼神还有朦胧,语气也粉粉糯糯的。
我扶这他下车,但以为身高的问题姿势更加另两人都不舒服。而司机叔叔更是一脸的“卧槽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干嘛”表情。
下了车,接触到午后的阳光,身旁的人逐渐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