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一个很快就死了,惩罚是绞肉机,进入类似洗衣机的道具,再开的时候会有一堆血色泡沫溢出来。当然演员早就离场了。
“请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男。”
“你有喜欢的人吗?”作为主角,又懦弱又不忍心,但自知这个游戏必有败方,而且还有令人发指的惩罚。
“我十五岁的时候害青梅怀了孕。”
这是秦梓教我的,这种游戏,越想避免回答问题,就会暴露越多。而剧本就是为了让懦弱的主角抓住“怀孕”这一点加紧逼问,最后对方发了脾气大声反驳问题并和主角打起来,神就在那时手指插进答方的心脏。答方慢慢地倒下了。
“有点血腥啊!”
“这只是舞台剧,不会那么吓人的。”看着陈懿有点苍白的脸,我安慰了一下他,抬手就看见进门的叶可桢。
“喏,水果。”然后又凶凶地补充,“是秦梓非要让我来的。”
“行行行,你快出去,别搁这打扰我们。”
“不行!不!秦梓让我在这呆至少半个小时,不然今晚我们谁也别吃晚饭。”
“跟我们一起呆就这么委屈?可桢过来,当炮灰!”我揽着陈美人的肩,“你当神就好了,死命虐他也成。”
这部剧最后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其他都是炮灰,叶可桢见自己戏份一下多起来,满心的不愿。
“这会不会对叶学长不太公平啊?”陈懿有点同情。
“听到没有?我们家美人求情,那把李寻角色分给小懿吧,虽然只有半页的戏份,不过也够给你面子了。”
言外之意是:托陈懿,才勉为其难地减你半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