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北陌,我是你爸爸啊!我是曾伟岸,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不要跑!”

当听到对方叫出了那两个二十多年没再接触过的名字时,黎北陌彻底懵了,人也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跑。

曾伟岸趁机追了上来。

“陌陌,爸爸找了你好几十年了!爸爸对不起你!”

在黎北陌彻底看清对方长相时,手中的花和奶茶一并摔落。

“我没有爸爸。你认错了。”黎北陌蹲下来拾起花和淌出奶茶的碎塑料杯,然后转身离开。

曾伟岸依旧不依不饶地跟着。

“你的生日是九月二十四,你的妈妈叫黎琴,我们以前住在云城泸水镇的老居民楼,你最喜欢吃肉,不爱吃蔬菜,你幼儿园是在泸水镇天天幼儿园上的。你…”

“够了!那我问你,你知道我初中高中是在哪里上的嘛?你知道我连大学都没上吗?你知道现在成植物人在医院趟了好几年躺着的人是谁吗?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我没有爸爸,我爸死了!如果你继续跟着我,我就报警说你骚扰oga。”黎北陌尽量憋住眼泪,不让它流下来。

从二十多年前曾伟岸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那天起,黎北陌就没有爸爸。

“陌陌,一切都不是你想得那样!一直以来爸爸都是想见你的,是你妈不让。我当初没有抛弃你们,是去下海经商。但你妈误会了我,不让我见你啊!”句句恳切,说得和真的一样。

“不要再跟着我,我不想听你说得任何一句话。”黎北陌用尽全力的往前跑,直到遇到出租车,曾伟岸才放弃追赶。

“小伙子,要不要给你张纸擦擦。”年长些的女司机看坐在后座的人哭得眼泪哗哗的,就关心地问。

“不用了,谢谢。您到北区大道停车就好。”

下了车,黎北陌眼睛已经红肿。走在回别墅的路上,眼泪还是止不住。大概是一想起过去那些苦得很要命的事情,黎北陌就难过。

看着手里被折腾得有些焉了的花和还没喝就碎了的奶茶,黎北陌只能可惜地把它们一并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