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传来武警警笛,几辆武警车载着荷枪实弹的武警,径直开了进来……
下来全副武装的武警直接冲开了工人。
在工地临时搭建的工人宿舍,苏方找到了赤身被绑在床板上的白羽……
满身伤痕,昏迷不醒……
苏方立刻脱了外套给白羽盖上,去解他手脚上的绳子。
系得太死了,白羽手腕脚腕全是被绳子磨出来的血痕,他的手不停地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解不开那绳子,“剪刀,谁有剪刀?!”苏方在大吼。
建健按住他,“去找了,去找剪刀了,你冷静点……”
苏方像是想起什么,“那个混蛋呢!我要杀了他!”
建健用尽全力才拉得住苏方,“先送人去医院!”
现场除了工地工人,没有找到朱飞标。
医院里。
医生交代着伤势:“患者大腿内侧、胸部、背部、臀部、手腕和肘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放射状裂口,要手术。另外,为了以防万一,梅毒,淋病,艾滋这些都要化验……”
“警方已经通知了法医来验伤,后续要配合警方录口供和……”
苏方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以前从没觉得这几分钟这么长……
医生终于说完。
苏方问:“我什么时候能看他?”
“明天一早再来吧。”医生抬头看了看苏方脸上和嘴角的擦伤,“你这个伤要清创,处理一下。”
苏方跟医生回到操作室,洗了伤口,擦了碘酒,抹了液体创可贴。
苏方双眼通红,几乎是在求医生,“让我陪着他吧……”
“那你也得明天来办理陪床手续……”医生叹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病人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休息。医院也有医院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