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里坐在蓝梵的病床旁的椅子上,蓝梵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意识到他昏迷前是在大火中,怪不得他刚刚会看见妈妈。
“我能喝水吗?”
蓝梵的神情变得很慌张,清了清嗓子,又说了几个字:“我的嗓子……”
“因为你吸入过多的浓烟,这两周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慢慢就能够恢复了,最好也少说话。”
听到能够恢复,蓝梵放下心,他朝顾里摇摇头,示意不想吃任何东西。然后,他想起了什么,还是扯着嗓子问出来:“我是怎么?”
顾里叹口气,给蓝梵递上了一杯水:“是林因栎,他跟着一个消防员把你从楼里背出来了,再晚一点,估计就不是暂时嗓子坏了,听说当时那火就离你那么近,要不是林因栎,你容都毁了。”
顾里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了,拉着应长安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并对林因栎使了个眼色。
林因栎:“趁人之危,这不好吧……”
顾里很欣赏林因栎的君子做派,可现在他只是朝林因栎翻了个白眼,摇头推着应长安就离开了病房。
林因栎尴尬地坐在顾里刚刚坐下的位置,离蓝梵只差不到一米的距离。想到之前蓝梵有意无意的躲着他,林因栎觉得自己可以用脚趾抠出一套独栋别墅了。
“之前是我不对。”
在林因栎震惊的目光中,蓝梵接着说下去,他红了脸:“我现在不能多说话,林因栎,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