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记忆里哄我入睡的歌谣原来不是陈进的妈妈唱的,她对扮演我母亲这个角色一直做的很好。

我和陈诚就像亲兄弟一样过了这么多年,即使事情发生了,我也没办法真正地不拿他当兄弟,只是这横亘我们之间的亲情,味道也有些变质了。

说到这,陈诚自嘲地笑了一声。

又接着说:

这时候他妈妈的的病已经越来越严重,她几乎是把陈进当成了唯一的希望和活着的理由。

他的一切身份证明都在父亲那儿,为了他妈妈,父亲像一个疯子一样,他只要陈进活着给她带来安慰就行,陈进就像是一个供人开心的工具,几乎是被派人24小时盯着,想走也走不了了,渐渐地也就接受了现实。

他回国的前夕,距离他母亲去世还不到三个月,父亲一时心伤,就给他钻了空子。

这家人,一个赛一个的恋爱脑。

他一直记挂着你,可是也没什么用。

后来,我开始让人查你的踪迹,别担心,只是拍了两张照片送给了陈进,每年我都会给他一张,他一直带着,就靠着那几张纸挺过了这些年。

爱……你说什么是爱呢?

年少时候的一次相遇,两个男生不过短短两年的相处,就能惊艳一生,让人念念不忘吗?怎么会有人这么坚持这就一定是爱?

我不明白,但我觉得,这件事,以后你们会告诉我答案的。

陈诚叹了一口气,他像一个哥哥那样轻轻抚了抚杨乔的脑袋。

在转身离去的时候背对着杨乔说,快好起来吧杨乔,不要再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了,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也许是学业,也许是工作,也许是情侣间的争执与别扭,但不应该是小小的病床。

好起来吧,也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