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抑郁症这事儿就像久埋地下的野根,是拔不完,烧不尽的,你能懂吗?

陈进嘴一瘪,猛地哇哇大哭起来,我他妈怎么不懂,我心疼他啊。

但现在我才是被抛弃那个人,他一直——一直啊!一直推开我!他身边还跟了个黑黢黢的傻子,他宁愿跟那个傻子走都不要我,他就要移情别恋了。汪益达,你说是不是真因为我在他身边烦他,他才生病的?

陈冬冬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呢?

汪益达闷了一口酒,别哭了。

陈进,下个星期我把年假腾出来,我会带着冬冬和刘梦洲一起去看他。

你一定要看好他,别让他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找个好医生,最好有人寸步不离地看着他,嗝——

你听过那个说法吗?有的人像吊着一口气活着,心里有记挂着的事,就靠着这个信仰活下去,他放不下的两个人,一个是乔姨,后来又多了一个你。他现在是,两边都不称心,也就相当于没什么可挂念的了。

叮叮——

陈进的手机响了。

是那个身兼数职的保镖打来的。

——喂。

老板,您让盯的人,他……休学了。

什么?休学了?

他还……还……

还什么,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快点说!

老板,他……他不见了。

第53章

人是怎么不见的,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就在眼皮底下都能把人看丢了,瞎吗?

陈进叉腰看着面前两个缩成鹌鹑一样的保镖。

滚!给我混!自己去训练场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