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的心骤然冷下来,一片死灰。
杨乔把手收回,点点头:“行,我换锁。”
“等等。”陈进从兜里掏出已经被握得温热的钥,还给了他。
两天后,陈进要的资料已经送来了,为此他还特批助理往南城去了一趟。
陈进看着桌上厚厚的密封袋,纠结着要不要打开。
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像在阴暗的森林里迷路一样毫无方向。最终他还是拆开了封口。
……
在没联系的这一个多星期里,陈诚来了陈进这儿一趟。
他用极其不满意的语气看着气定神闲实则已经万箭穿心的陈进吐槽:“你这几天发什么疯,我听到风声说底下的人都快被你骂得不敢来上班了。”
陈进雕像一样冷漠生硬地反驳:“你公司招的人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的话,怕是离倒闭不远了。”
陈诚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陈进手机突兀响起,是陌生号码。
他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这里是光明游泳馆……”
陈进打断他:“不需要。”
他准备掐电话,那边又说了一句话,像开了倍速一样快:“请问你认识一个叫杨乔的人吗?”
陈进像启动程序的机器一样后背募地离开了座椅,挺直了腰身,他清了清嗓子,说:“我认识,他怎么了?”
“他的电话里只有你的号码是存了名字的,他在我们馆里昏倒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还没醒,我们这……也不好一直守着他……,你看,你能过来一趟吗?”
“好,我马上就到!”他挂了电话不由分说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