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哪里听得这些,她破口大骂那些嚼舌根的人,私下却耿耿于怀。她找了医院的熟人,拿着杨大川和杨乔的头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那时候杨乔一岁不到。

此后,她性情大变,没人的时候对乔芸和杨乔非打即骂。她会把家里的米油藏起来,不给他们东西吃,乔芸有苦难言,迫不得已只好又出去接缝补的工作,只是并挣不了几个钱。

但是对外,周文死咬着杨乔就是杨大川的儿子。

欲盖弥彰的样子明显地连路过的陌生人都能猜出来。

杨乔是乔芸人生的一个错误。

她以为她等下去就会迎来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却不曾想是让她跌落深渊的第一步。

杨大川死后,娘俩的庇护就再也没有了。

杨大国开始对乔芸进行了长期的骚扰和屈辱,喝醉了满口的污言秽语。

他说乔芸肚子既然能凭空怀孕,那也能治好他的无精症。

他会大半夜来敲乔芸的门,乔芸被吓得魂不附体,她捂住杨乔的耳朵,只敢小声地哭。

村里的醉汉会调戏说她是嫁给杨家兄弟俩的人,爱嚼舌根的妇女像是终于有机会把嫉妒转换成力量,对她明里暗里的嘲讽。

周文的分裂与纵容,杨大国的恶心无耻,乔芸要维护杨乔,又想逃离这里的心情,交织在一起,烩成了一锅痛苦折磨与纠结矛盾的大杂烩。

她像个被蜘蛛网住,挣扎着想解开束缚的蝴蝶。

走吧,她从家乡来到苹湾,躲开了老家说她恬不知耻的谩骂,她在苹湾生活痛苦不堪,那就再走好了。

她想要逃走的心情愈来愈烈。

她心底某个声音在疯狂地催促着、逼迫着,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