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到小朋友的姓福,虽然她很不爽,但还是直接来这里,等了两个小时,结果就等到这个场面,气得她脑袋都炸了。
不得不说,小朋友把她叫来真是明智,裴不争身边的一堆人没一个有用的,全都是酒肉朋友,要说真话一个也不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朋友一个个都在看好戏,裴不争这榆木脑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裴不争坐在边角,氛围和他们格格不入,在燕姐的骂声中猛地坐直,又缓缓弯了下去。
“云云叫我走开的。”
“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燕姐被气得波浪卷炸开,见简柯还要阻止自己,反手将蛋糕塞他嘴里。
她作为清辉老板什么事儿不知道?这些小混蛋,跟着裴不争玩的时候道貌岸然,跟演戏一样,私底下一个个乱搞,难看得不成样子。
她也不怕得罪这些人,能在安市立足的酒吧,哪个不是自己有点本事,背后有撑腰的?
燕姐站起来,把头发束成高马尾:“行,那你就自己走开,我去追他。”
燕姐刚走出去一步,身边人影一闪,一个人从旁边冲了出去。
她又翻了个白眼,无语坐下,对着卡座一圈人一点也不想骂。
一群朽木烂泥。
“别碰他!”裴不争见那男的就要揽云云的腰,忙冲上去,将牧甘单手压在冰冷的吧台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高脚椅倒下发出巨响,酒保忙传呼保安进来。
林催云眨了眨眼,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知道裴不争力道大,担心伤到人,道:“裴不争,你放开他。”
裴不争下颚紧绷,隔了好一会才松手,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始终没有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