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梦都想这种事,这是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萧席抓起喻沐杨的一只胳膊,刚想把他抱去客卧,忽得动作停滞。

喻沐杨顺势靠进他的怀里,手臂绕着他的脖子,手指从他的嘴唇拂过。

过电一般的触感。

萧席不禁挛了一下,全身汗毛战栗。

他抓起喻沐杨的手,哪怕喝醉了,对方的温度都比自己的要低一些,冰冰凉凉的。

喻沐杨的肤色偏黑,再加上几次有限的触摸都发生在他被烫红的舌头上,萧席总觉得喻沐杨这个人应该也是温暖的。

可是,真正触到他其他部位的皮肤才发现,喻沐杨的身体很凉,皮肤细腻,宛如一大块凝固美玉。

喻沐杨的手指修长,指腹又嫩又软,像从来没有使用过一样。萧席忍不住把玩着他的手指,嘴唇嗫喏,不断分泌着涎水。

忍一下,忍一下吧……

萧席提醒自己。他从没想过依靠任何人来为自己带来唇口之乐,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暗自的享受,他不愿让这份隐秘的快乐与其他任何人产生关联。

暗暗吞下口水,萧席将心一横,抱起喻沐杨往客卧走。

他现在喝醉了,如果利用了他,那自己又和那些把他骗去养起来的人有什么区别?

任何人都不该沦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