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手术也有弊端:除了术后免疫力将大打折扣之外,由于信息素停止分泌,接受了手术的ao会变得或极度暴躁易怒,或长时间沉浸在忧郁消极的情绪中,也有部分患者兼而有之。

可这些至少是个体的主观选择,身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他们拥有选择权,也拥有为了自己的选择而付出相应代价的自由和责任。

“可是妹妹没得选,她要不要绝育,每天能不能吃得饱、能不能出去玩,都由我们决定……”萧席还是过不去心里的这道坎儿。

喻沐杨坐在床边整理洗好的衣服,将一家三口的衣服分开叠放。

“是有点可怜,可妹妹也是宠物呀,我们是她的主人,只能用我们认为合适的方式去照顾她。”

“我知道,”萧席打开衣柜,帮忙挂衣服,“我只是在想,这也是妹妹想要的吗,我们该怎么给她最大程度的尊重?”

喻沐杨浅浅笑着,“你好善良啊。”

萧席也笑,“我只是想要站在对方的立场去考虑而已。”

心思微动,oga突然起身,从后抱住萧席,“你已经做得很好啦,别想太多。”

“我怕我会毫无察觉地伤害她,”萧席转过身,将oga抱进怀里,“杨杨最近开心吗?”

喻沐杨的头发蹭在萧席的脖颈,毛茸茸的,“当然啦。”

“如果有不开心的,或者不满意的,一定要告诉我……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