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沐杨笑着,将工牌收进包里;忽然想到萧席的话,真正地经历了一次失误,也就觉得即使有失误也没什么大不了。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这些活生生的人。

有了失误想办法解决不就好了,惧怕失误则会让人瞻前顾后,脚步踟蹰。

五月中旬,孕期满九个月的喻沐杨正式开始休产假,进入迎接宝宝的倒计时。

每天的生活特别悠闲,陪乾蕾种种花,再跟妈妈说说话。乾蕾送了他两盆葵花,品种还挺洋气,唤作“金发草莓”。

花瓣由浅粉到嫩黄逐渐过渡,萧席稀罕得不行,给其中一株起名为“杨杨”。

“另一个呢?”喻沐杨笑着问,“叫他席席?小席?”

萧席咂摸着嘴,品了品,“小席……听着像方言。”

两个人凝望着彼此,想起数年前的那场荒唐无妄的乌龙。

“那会儿你听到我的喊声了吗?你在想什么?”喻沐杨问。

萧席皱着眉回忆,可能……什么也没想。

那会儿的他傲慢又孤独,时常将自己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里,依靠一个个荣誉与目标来麻痹内心真正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