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了,”男学生说,“老师晕倒前让我联系这间医院,说这里的张主任知道她的病情,还让我别责怪自己……”

“我们把她送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不过张主任给她检查的时候她就又晕过去了,直接就被送进急诊室,我才联系了您。”

已经开春,迎春花悄然在城市里盛放,医院里却冷飕飕的。

喻沐杨站在萧席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努力给他输送热量,一边问男学生:“乾老师之前有在课堂上晕倒的情况吗?”

男学生摇摇头,“没有,不过她年底的时候请了一段时间的假,那之前她总会头疼,好像一直在吃药,短短几个月就消瘦了好多。”

有些坏心眼的学生甚至玩笑,乾老师估计是苦心钻研怎么样才能扣掉他们的作业分数,她是那种依靠吸食年轻学生的怨气而补充精气神的老巫婆。

男学生一直在打哆嗦,今天乾老师走进教室,班里空空荡荡,多媒体屏幕投影上滚动播放着“乾蕾滚出z大教育系,无能无德何配为人师表!”

他冲出来,朗读着全系同学签名的举报信,期待看到她或气急败坏或悔不当初的样子,没想到,再转过身的时候,乾蕾已经瘫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快要说不出话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代表全体同学向您道歉……”男学生已然精神崩溃,痛哭着跪在地上,抱着萧席的腿,“哥,求您不要怪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乾老师的情况这么严重。”

男学生的哭声和举动造成小型的骚动,走廊上的病患和家属都在往他们这个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