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远远看着你坐立不安的时候,我才好像能感受到一点点你来找我时的心情。”

喻沐杨好奇,“是什么心情呢?”

“好寂寞,”萧席轻声说,“我感觉,好寂寞啊。那是我第一次那么直观地感受到寂寞。”

它像一股能钻进心里的冷空气,不断在心内室盘旋,腾空,将所有心事搅作一团,越想越乱,所以思绪不停放空。

如此状态下,即使放空,意识也沉甸甸的,有种大难临头却无人求助的绝望。

所以,好寂寞啊。

这就是萧席当时的心情。

“那个时候,我才慢慢领悟到,自己对你的伤害究竟有多深,有多可恶……”萧席检讨着。

握上他的手,放在手心里,用力晃了晃。喻沐杨安慰他,“都过去了,我也在慢慢走出来啊。”

萧席拉着两人交握的手,放到唇边,亲吻喻沐杨的手背,“就,还是挺对不起的。所以不怪你爸妈不能原谅我,连我自己都很难原谅我自己。”

“别这样,”喻沐杨俯下身,扭过头看着他,朝他微笑,“我们一起释怀吧。”

萧席分神看看他,眉眼间全是温柔,“嗯,我要尽全力对你好。”

两人不再说话,享受着当前的静谧。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萧席接起,对方问他是不是乾蕾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