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牛津布衬衣,穿起来很舒服,他找了很久。

萧席笑了一下,尴尬承认,“啊,被发现了……”

“你拿我衬衣干嘛?”喻沐杨一脸不解,“你又穿不了。”

萧席的耳朵根都红了,憋了好久,才慢慢说,“领口,有你的信息素的味道,巧克力味儿。”

“那也是……”随即反应过来,喻沐杨笑眯眯地凑近他,“所以,你拿它干嘛啦?”

“别问了。”萧席抢过衬衣,放到床上折叠。

“哇,萧教授怎么这样啊,偷别人的衣服……”喻沐杨不依不饶地凑过去,“真是想不到,啧啧啧。”

“喻沐杨……”

oga没注意,萧席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不甘寂寞的雪松信息素从抑制贴的边角渗透出来,侵略性地感染着oga的腺体。

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喻沐杨起身想跑,却被人拽回去,搂到床上。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扯着,不容反抗地固定在某处。

“这么好奇啊?”alpha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压迫,“你说,我能拿它干嘛?”

心跳乱拍,喻沐杨的眼睛慌乱地转,“你别闹,我上了一天班,很累的。”

oga的声音可怜巴巴的。

萧席的手掌却不懈劲儿,带着oga的手往下压,升温的吐息全部扑在细腻的浅黑色面颊,“我都这样了,我也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