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轩捏着嗓子学舌:“这对喻沐杨不尊重……”

“你在这儿为了人家守身如玉忠贞不二的,人家理你嘛?”

“不啊。”萧席苦涩地摇摇头,不禁又望向被他推到很远的酒盅,最终还是没再碰。

“那现在是啥情况啊,他不理你,你还上赶着追着人家跑?”

萧席不说话,祁明轩深感不可思议,反复确认,“他有这本事……你就真的非他不可了?”

喻沐杨?

就凭喻沐杨?

“就一个喻沐杨而已,就让你魂不守舍,就把你彻底从不婚不育的利己主义神坛上拉下来了?”

萧席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要下来,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地走下来的。

倒抽一口凉气,祁明轩缓慢地消化着现在的情况,“所以说,喻沐杨就是不肯原谅你?”

“嗯。”萧席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菜。

“那这么说,你今天过年就要一个人过了?”

萧席家没有过年团聚的习惯。他外公外婆整个春节期间都在外面应酬,乾蕾通常会趁着这个时间出国交流,丰富自己的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