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白烟顺着他的吐息在空气里飘摇,消散。
仅仅是划了两下手机的工夫,喻沐杨的指尖就变得冰凉,迫不及待地缩进衣袖。
恍惚间,他突然想到盒子里的婴儿鞋,撇了撇嘴。
“好冷啊。”喻沐杨说着,径直走向副驾驶,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几分钟后,萧席放慢车速,平稳地驶入主干道。
车里安静了好一阵,萧席没话找话地问:“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行。”喻沐杨答。
车里很暖和,上车不久后,喻沐杨就摘掉了围巾,又在等红灯的时候脱掉了厚重的棉袄,萧席帮他抓着袖子。
“我听我的同事说,整个孕期都会有点睡不安稳,身体很容易浮肿……”
萧席突然噤声,就在喻沐杨好奇他为什么不说下去的时候,却听到他的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喻沐杨摇摇头,“不用道歉,是我决定要生的。而且总是道歉的话,对小葵也不公平,它的存在不是个错误。”
“嗯,”萧席想了一阵,“以后不这么说了。”
车又开出一截,喻沐杨抚着小腹,突然伸手去摘萧席的抑制贴。
萧席吓了一跳,稳住方向盘,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
“信息素,”喻沐杨抿唇,带些忐忑,“不是说我可以随便用?”
“是没错……”这么说着,萧席将抑制贴彻底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