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想散散心。”

萧席的语气很急,从听筒里冲出来,震动着这里清爽的空气,“那为什么要带走行李箱,你到底去哪儿了?”

喻沐杨很想把电话扔出去,扔到远处的海里。

但这片海太干净了,不适合安葬这么沉重的心事。

“喻沐杨!”萧席急躁地说,“是我昨晚喝醉了对你说了什么话吗?我都喝醉了,你能不能不要当真?或者,至少也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我对你没有半点意见,所以不管你听到什么了,一定都不出自我本心。”

喻沐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阳光不再温暖,像个猛兽一样,用粗糙的舌头舔遍他的脸颊。

他生理性地感觉反胃。

“喻沐杨,你只要告诉我你在哪里就好。我能尊重你的脾气,你说你去哪儿了,我放心之后就不会再打扰你了。”萧席的语气又一下子变软,像在哄他。

可是,萧席,会哄他?

恶心,恶心,恶心!

喻沐杨捂着嘴巴,强忍着反胃,说:“萧席,我们离婚吧,好吗?”

安静两秒,萧席直接把电话挂了。

喻沐杨将手机扔到一边,跑去抱着马桶呕了起来。

胃里空荡,他也只能呕出些酸水,之后就是剧烈的疼,腹部和太阳穴的痛感折磨得他眼冒金星。等体力稍微恢复一点了,他就爬到床边,翻出客房服务的电话,给自己定了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