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喻沐杨止不住纳闷,萧席怎么还不给他打电话,今天就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吗?
不来电话,信息也没有,而喻沐杨只能自己瞎担心,找不出任何由头主动联络。
地铁进入隧道,车窗上印出他现在的样子:衬衣西装裤,背着背包,头上有一缕怎么都不听话的头发,兀自蓬起一个小弯儿。皮肤好黑啊,他来回转着脸盯着自己看,脑海中刹时飞过无数张来自同一个人的面庞,然后羞惭地低下头。
好不般配啊……
人一旦觉得自卑,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了。喻沐杨现在只想赶快回到家,赶快缩回自己的小世界里。
可偏偏,萧席的电话终于打来,彼时喻沐杨刚刷了卡,站在地铁站的上行扶梯上。
信号时好时坏,萧席的每个字之间都有一段小小的间隔,“喻沐杨,你在家吗?”
喻沐杨说没有,但是马上就到了,问他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萧席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怎么又加班到这么晚?”
“明天就要展示了嘛。”喻沐杨笑笑。
对面静了一会儿,萧席问:“你的身体怎么样,雨露期的反应激烈吗?”
脑中短暂地浮现抑制剂注入身体的痛苦,喻沐杨强迫自己回神,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