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没有那么严重。”小大夫都笑了,心说这小情侣还挺黏糊的。
“就伤了一边的膝盖,也没啥大事,他自己能走,你在旁边稍微扶着点儿就行。”
单明提在一边无奈,“可说呢,不知道以为瘸了呢。”
全程无语,萧席的脸色更加阴沉,跟喻沐杨借了把力,直直站起来。
小大夫乐呵呵的,在本子上划拉,“那先去缴费拍片,拿到了片子回来找我。收费窗口应该能借轮椅,实在觉得不方便就用那个吧。”
萧席的腿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器械擦了一下,关节充血,养两天就好了。
他还是照常去学校教课,走路有点跛。也有些学生找他,脸颊红扑扑的,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最后都被他拒绝了。
喻沐杨挺担心他的,又不好意思特别明显得表达出来,他们俩还是没和好,但是开始说话了,别别扭扭地相处着。
在这种相处模式下,最难过的还是喻沐杨。
他不再去健身房了,一下班就回家,给自己和萧席做顿简单的晚饭;有时候萧席没回来,他就坐在客厅发呆。
其实还是挺想好好聊一下,只是萧席最近腿脚不方便,人看着也烦躁,食欲不佳,脸色也时常不虞。
就这么犹豫又浑浑噩噩地度过几天,喻沐杨的生日就到了。
起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人一旦过了25岁,往后的生日里总会添加些惆怅。
不过当天早上,萧席破天荒地跛着腿给他俩做了顿丰盛的早餐,有好些食材喻沐杨没在冰箱里见过,可能是萧席昨晚才买的。
“哇,这么好。”喻沐杨拿起了刀叉。
萧席扯了扯嘴角,咳了一声说:“还好,之前在外面读书,课业不太忙的时候会给自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