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和跟你告白的那个oga同班,”相亲对象笑盈盈的,“有个喊楼跟你表白的oga,你还有印象吗……虽然很勇敢吧,但我们当时还挺不理解的。”
“为什么不理解?”
没想到萧席会这么问,对方愣了一瞬,“就,他啊,皮肤黑黑的,也不说话。”,“我们都没想到他这么莽,在那种场合跟你告白,学长也没有想到吧?”
萧席抿了下嘴唇,不置可否。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
“而且告白就告白吧,他后来还跟老师解释,说他根本不是在跟你告白。我们就觉得他挺没种的,敢做又不敢当了,谁信啊!”
萧席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切割牛排,问:“他是怎么解释的?”
另一家餐厅里,喻沐杨吞下一颗虾饺,回忆道:“我是跟着我爷爷奶奶在乡下长大的,我爸妈在这里做生意,原先就是每天晚上做完工推着三轮车卖宵夜,等我长到十多岁,他们积累口碑,开了第一间店,结果生意出奇得火爆。”
“过了几年,他们在这里买了房,站稳脚跟,就把我从老家接过来了。那会儿我一张嘴,满口的方言,还啥也不懂,特别夸张。”
“方言?”胡珊新奇地笑,“那你现在还记得怎么说吗?”
“模模糊糊吧。毕竟我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改得敢张嘴了,高一刚转学那一年,我都不敢跟班里同学说话,怕他们笑话我。”
喻沐杨接着回忆:“高三年级组织喊楼的那一天,我们所有人都站在走廊上看热闹……气氛烘托到那儿了,我不说话又憋得难受,所以我就想,这是个很好的说话的机会,我的声音混在好多人的声音里,应该就不会被人笑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喻沐杨的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无伤大雅的很小的一件事。